清晨的风。
早饭后稍微有些懈怠的气氛。
但即使如此,被武装着的奈尔法士兵们所守护着的堡垒也非常坚固。
入口处的防卫严密到让人觉得一匹老鼠都溜不进去。没有小洞可以进出。所有的窗子都加了铁制的栏杆,无法通过。
让人觉得有些异常的严密体制。
这样的堡垒……但是……
不知何时,莱纳和菲莉斯已经潜入了……
入侵方法很简单。光明正大地走到正门口,菲莉斯让八个士兵连呼叫同伴的机会都没有,就用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把他们弄晕了……
就是这样……
「你稍微有点常识好不好。入侵这种地方应该先制订计画,然后找一个谁都不会注意的后门偷偷的溜进来才是礼仪啊。」
入侵本身已经不能算得上有礼仪了……
顺便说一下他们现在正在堡垒中,沿着可能是宝物库的地下室的楼梯向下走。
菲莉斯听了莱纳的话正想回头,突然,前方传来了,
「是,是谁,你……」
一个运气很不好的士兵正站在楼梯上向他们喊道——
瞬间!
「啊呜」
事情在剎那间发生,菲莉斯用几乎看不见的高速跳了出去,用手刀砍中了士兵的脖子,士兵无言地倒下了。
菲莉斯彷彿舒了口气般,无视地面,
「嗯,和计画一样,没人发现我们。」
「…………………………计画这词原来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的啊……如果说暴力啊,强硬这种词我倒能够理解……不,算了,你高兴就好……」
莱纳避开了倒在地上的可怜的士兵,继续走下楼梯。
反正最后来看,两个人都毫无紧张感。
一边走下楼梯……菲莉斯一边问道。
「话说你还没说呢……这个堡垒所守护的,可能是怎么样的传说中的勇者的遗物啊?」
「嗯?啊啊,那个,应该是剑……的样子。」
「剑?」
莱纳点了点头,抱着手臂从记忆的深处挖掘相关的信息,
「那个啦,好象是这样的传说。」
说着,向上看了一眼,
「自远方至此地。
散布生、诞、死之人。
焰之篝火
燃烧之白夜
遥远、黄昏、嫉妒、噩梦
豫将现世、黄泉、夜半埋没,一切尽在影中……」
刚说到这里,
「说得更简单点」
莱纳一脸无奈,
「没什么狗屁简单的说法,刚才那只是传说的开头啦,故事才刚刚开始啊……接下去会越来越有趣的啊?」
但是菲莉斯露出叹服的表情敷衍了一下,
「哦,是吗。我没兴趣,总结来说。」
「哎?…………啊,那个……没有兴趣……你还真乾脆……算了……」
莱纳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不情愿地继续道。
「总而言之是说那个啦。刚才开头的部分是介绍席捲当时世界的魔王。」
「魔王?」
「是啊,这次的这件,和我们以前见到的那个大帝的『黑叡』传说中那种施暴政的王不同,是真正的魔王。你看,从那句『自远方至此地』就可以看出来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让世界陷入地狱深渊般恐惧的怪物的故事。听上去很厉害吧?」
莱纳陷入自我陶醉般的叙述中。
可是菲莉斯,
「唔~」
只是报以毫无兴趣的一个发音……
莱纳见了长叹一口气……
「你……居然说唔……你难道不介意仅仅一匹的怪物是如何席捲世界的吗?」
可对此,
「没有。反正都是传说故事。」
「我说你啊……为了这些传说故事的情报我们可是被拖着满世界跑啊?」
菲莉斯耸了耸肩,
「我有兴趣的只有那个打倒这个不得了的怪物的勇者所使用的勇者的遗物。」
「……真不浪漫……」
带着些许失落的声音,莱纳继续说道,
「不过,算了……最关键的是那个啦。总之,这个堡垒可能留有传说中勇者的剑啊。把传说简单来说,就是当时出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魔王,然后一个叫做格劳斯?卡尔巴德的骑士……之后被称为勇者的传说中的骑士把他打倒了。然后,那个骑士打倒魔王时候所使用的剑,在他死后,就被插在这附近的地面上……」
「唔」
「不过,这话也经常会有啦,说什么这剑谁也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