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雾的谜底了」
现在是第二天的深夜。
今天从早到晚我都在不停地战斗,现在已经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那三名<ruby>御影弓手<rp>(</rp><rt>Alfr</rt><rp>)</rp></ruby>也一直当我的对手打到了现在,大口地喘着气,趁着夜色之便把面具都给摘掉了。
就算找到了雾的谜底,如果不能把那感觉化为己用也是无济于事。
从头髮到躯干再到脚尖,我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散发出滚滚的热量。
再次,我想再次找到那种感觉。
我全身的感官都被带动了起来,随之不由得摆出了一股进攻的架势。
「…………」
天上的流云遮住了月亮,待到月光重新洒落下来,照亮了我和<ruby>御影弓手<rp>(</rp><rt>Alfr</rt><rp>)</rp></ruby>们的战场的时候——我们同时动了起来。
我提了一口气,把那雾气吸进了肺里,再把它化作线向四肢伸展开来。
那线便是魔力线。
大量的魔力被灌注到了那魔力的通道中,在我体内循环着。为了不让那通道被魔力撑到破裂,我在它上面施加了层层加固。
指尖……指尖,指尖,朝着指尖……!!
「咕……喔……!!」
魔力朝着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那里流了过去。
阿尔斯哈利亚的魔力在我体内流动着,借着我刚才拚命构筑好的魔力线的帮助下,我控制住那股魔力,只提取出我所需的那部分。
在那瞬间,我的全身都猛然变得快活起来。
直到刚才那些苦闷的感觉彷彿就像是假的一样。
在苦与乐相交织之下,世界都彷彿明亮了几分。
双眼,于此觉醒。
「…………」
隐隐之中,炽盛的双眼为我在黑暗中指明了方向。
在我的视野中映出了数以千计的箭路Rail,透过那双眼睛,我发现其中有一条箭路Rail闪着绯色的光芒,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将箭搭上了那条<ruby>箭路<rp>(</rp><rt>Rail</rt><rp>)</rp></ruby>。
「那股<ruby>绯色<rp>(</rp><rt>Hiiro</rt><rp>)</rp></ruby>……」
师父霍地站了起来,嘴里小声嘟囔到。
我那两颗绯红的眼球,像是要驱散黑暗般似的,在夜空中摇曳着,彷彿像是两盏为迷途知人指明方向的浮灯。
我躬下身,準备向前冲去。
绯红的双眼带起了两条摇曳的弧线。
在那瞬间,<ruby>御影弓手<rp>(</rp><rt>Alfr</rt><rp>)</rp></ruby>大喊到。
「快闪开!!」
但是已经迟了。
我左手一挥,被拨开的雾气在空中剧烈地激蕩着——接着我发动了<ruby>生成<rp>(</rp><rt>Craft</rt><rp>)</rp></ruby>[。
嘶啦!!!!!
空中传来撕裂般的声音。
一座魔力墙拔地而起,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唔!?」
我轻轻地虚按指尖。
射出去。
我注视着那条红色的箭路,把魔力之矢搭了上去。
把那一箭射出去——转瞬之间,师父就出现在了我的旁边,踢向了我的胳膊,将其指向扭转到了上方——咻。
处于完美控制下的<ruby>不可视之矢<rp>(</rp><rt>Nil·Arrow</rt><rp>)</rp></ruby>,笔直地朝向那高悬在夜空中的明月延展开来——接着显出了它的身形。
咻——轰!!
那<ruby>水之矢<rp>(</rp><rt>Water·Arrow</rt><rp>)</rp></ruby>在显出身形的那一刻,密密麻麻的裂纹布满了它的箭身,接着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碎裂开来。其带起的风压让倾斜的鸟居更加倾斜,将周围的大树连根拔起,滚滚的气浪把做出防御架势的<ruby>御影弓手<rp>(</rp><rt>Alfr</rt><rp>)</rp></ruby>们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
我被那雨淋了一身,师父垂着刘海,沖我微微一笑。
「做得很棒」
在那祝福声中,我静静地失去了意识。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片帐篷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看来在我晕过去之后,师父她们把我抬进了帐篷里。
在一片朦朦胧胧的视线中,我看到黎她正一脸担心地低着头看着我……看到我醒来,她把手放到了我的额头上,沖我微微地笑了笑。
「早上好」
「……早」
我现在全身火辣辣地疼,就连一根小指都动不了。
这感觉和我之前用光魔力倒下的时候一样啊。
胸口也有点发闷,大概是昨晚过去什么都没吃,肚子里觉得空空的。
似乎是看到我现在正饿得慌,黎笑眯眯地端出了一只木碗,里面盛着热腾腾的粥。
黎慢慢地把我扶了起来,
接着她舀起了一勺粥,轻轻地在嘴边吹了吹,满脸慈爱地朝我伸了过来。
「请用」
「…………」
每当我喝下一勺粥,黎都会紧接着从碗里再舀一勺出来,然后笑眯眯地把粥递到我的嘴边。
我现在只能在黎的搀扶下勉强直起上半身,也没什么力气去去反抗她,只得一勺又一勺把粥吃进嘴里。
「弱弱的兄长大人,好,好可爱……」
吃完饭之后,我就又睡过去了。
再下次醒来,已然到了傍晚时分,我感觉到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柔软地包裹着我。
「……哇,你们这是在侵害我的基本人权啊」
师父呼扇着鼻翼,正抱着我轻轻地睡着,黎在后面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
总算是恢複到差不多能站起来的程度了。
我将师父推到一旁,将黎的双手拨开,走到了帐篷外面。
「「「…………」」」
三名<ruby>御影弓手<rp>(</rp><rt>Alfr</rt><rp>)</rp></ruby>正围着篝火,用木棒穿着棉花糖架在火上烤。
在昏暗的火光下,她们三人脸上的面具在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蠕动着。
一阵滋滋的声音响起,她们手里的白色块状物在火中溶化滴了下来,而三名光〇美少女正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副景象。
「「「…………」」」
「能不能不要在别人睡着的时候,在旁边搞这种像是献祭一样的事情?」
「「「…………」」」
「别一起直勾勾地看过来啊……好,好可怕」
戴着天狗面具的少女摊开了一张摺叠凳,朝我招了招手。
迫于那难以拒绝的气氛,我坐到了她们旁边,接过了一张(般若)面具戴到了脸上,看着在火光中跳跃的棉花糖。
师父就像是踩好了点一样,打着哈欠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呼啊,睡得好饱——」
「「「「…………」」」」
「什么邪教仪式!?(拔刀)」
之后黎出来也被我们这阵仗给吓了一跳。
我们摘下面具,决定做咖喱当晚饭吃。
我一手端着马克杯啜着咖啡,一手咕噜咕噜地搅拌着锅子。我那优秀的妹妹负责调味,而我这个派不上用场的家伙则是负责晚饭免遭精灵们的毒手。
「「「「…………」」」」
「咖喱不需要放棉花糖!!懂不懂!!你们也是,不要什么都往咖喱里面丢!!给我慢着你这混账!!这是从哪儿摸来的鱼?还没处理好呢就往锅里扔!?」
我拖着大病未愈的身子把邪恶的精灵们给拦了下来,总算是保住了咖喱。
赶紧开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