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式结束后,我一个人返回旅馆收拾回去的行李。
现在就我一个人是因为安奈得向各方致意,且库娜也去了艾尔西尔的大家那边。
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前往封印都市艾琳,得趁今天把準备收拾好。
买了很多艾琳买不到的东西,再加上库娜和安奈也有行李所以得花不少时间。
先一个人回来感觉做对了。
我专心收拾东西。
「这样就告一段落了。」
安心舒了口气,这时门被敲响了。
有客人来了吧。
我打开门的瞬间,摆出了警戒姿势。
「为什么是您?」
门开后露脸的是西利路。
「想和你稍微谈谈。也有必须交给你的东西。」
他腰上佩着剑,手里拿着用布包着的大块物品。
「我明白了。站着也不方便说话,先进来吧岳父大人。」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未来的儿子啊!」
西利路轻鬆应付了我的玩笑。
然后,我将西利路请进了我的房间。
「那么,事不宜迟,这是我答应你的东西。比想像的多花了点时间所以勉强才赶上。」
西利路将用布包裹的大块物品递给了我。
沉甸甸的。
「西利路先生,可以打开它吗?」
「已经不叫我岳父大人了吗?」
「刚刚那是开玩笑。我现在还没有这么叫的资格。总有一天,正式结为夫妻的时候请容我恭敬不如从命。」
「明明订下婚约了呢!」
「库娜她肯定还没有认同。我想尊重她的心情。」
「在奇怪的地方真是固执。我明白了。那我就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好了。包裹里的东西的话如果能当场确认一下我想这样比较好。」
我听从西利路的话打开了布包。
然后,那是奥利哈钢的大块。
估计大约有10公斤。
「流通一下魔力。姑且还是準备了最高级的东西,但还是想看看与宗司君魔力的相性。我多少还能再矫正一下。」
按照西利路的建议,流入了魔力。
自然而然脸颊就鬆弛了。
这可真棒。
魔力的循环以及性质变化的反应都是最高级。
奥利哈钢作为魔术的媒介是很优良的存在,但普通的奥利哈钢不会好到这个样子。
毫无疑问,这是极品奥利哈钢。
和我的相性也很相合。
「不愧是『白金』级别的奥利哈钢。果然极品。比这还要好的素材在这个世间肯定不存在了吧。多谢您,西利路先生,我会好好使用它的。」
这下我的武器的问题就解决了。
库娜的剑也能用一部分奥利哈钢来製造。
我们拼尽全力打倒的暴龙,利用它魔力核心的逆鳞以及魔核,再加上这个奥利哈钢的话,就能打造出能耐受住库娜火炎的剑了。
「能这么做的话我会很开心的。这样费尽工夫的安排也就有了价值。然后,这个是赠品。」
西利路把腰上佩的剑扔向我手边。
我接过剑,将剑从鞘中拔出。
「这是……何等的好剑。能与克瓦尔·贝斯特匹敌。像这样的剑居然存在。」
这把剑通体漆黑。
像是要将光全部吸收的纯黑。
剑身刻有魔术文字,有魔力的味道。
毫无疑问肯定拥有某种特殊能力。
「把这个交给宗司你。艾尔西尔供奉有十二把魔剑……这把是其中之一。是遥远、遥远,【遥远过去的我】所锻造的剑。」
「为什么要把它给我?」
「我不是说过要教给你技术吗?我使用这把剑来摸索到了现在的技术。所以,这就给宗司当範本吧。当然,在和库娜一起来艾尔西尔,被我直接传授技术的那一天到来前,希望你能用它来预习一下。」
西利路的话我一个字也理解不了。
明明是自己锻造的剑,却利用它来学习?
简直难以理解。
但是,西利路就是这样的男人。
身在常识之外的他没法用我的常识来判断也是没办法的事。
话说回来……我咽了一口唾沫。
只看一眼就能明白。
这是一把用完全无所得知的异质的技术製造的剑。
如果认真研究这把剑的话,到底能得到多少新的知识与技术呢?
不禁欢欣鼓舞。
「那我就心怀感激的收下它了。」
「能愉快的收下它的话我也很高兴。我的要事办完了。差不多该告辞了……好不容易库娜能来艾尔西尔这边的旅馆玩,在库娜回去前也想稍微和她谈一下。」
西利路说完后準备折返回去。
「……我想打听一件事。为什么要用婚约这个办法。应该还有别的手段才对。」
在那种场合公布婚约绝非儿戏。
更不用说库娜虽然只是来自小国,但也是公主的身份。
「理由有两点,第一点,那孩子太受欢迎了。过去如果是在这样的场合表演唱歌的情况下,提亲的邀请就会有数百次以上。这回就算是发表了婚约,也依然有数十桩关于提亲的试探。所以把宗司当成了驱虫剂来用。你也不要总是弔儿郎当的。就算是拒绝了,送出提亲要求的人醉心于库娜肯定不会放弃,在艾尔西尔也还有她的亲卫队来着。」
那份美貌,那个歌喉,再加上她身为魔术与科学技术的压倒性发达的艾尔西尔的公主。
的确,劝诱的人会很多。
「第二个理由是父母心。那个孩子真心喜欢的男性,宗司你还是第一个。那孩子曾经收到过比天上的繁星还要多的告白,但她全部拒绝了。这样的库娜却倾心于你。想要帮助她是当然的吧。婚约肯定能成为让那个孩子再踏出一步的契机。」
我大吃一惊。
竟然是这样的理由。
「情况我明白了。」
「……我也有想从宗司这里打听的事。你还记得为什么在游戏世界里不得不让那个孩子去死的理由吗?为什么我会不得不帮助以库娜为目标的势力呢?」
那肯定是……那是……
「想不起来?」
不管我怎么挖掘记忆,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能想起来的只有为了库娜在游戏时代挑战了最强的西利路,然后败北。
奇怪了,说起来我有什么必要非要挑战西利路呢?
我想起来最后一次玩游戏的时候,我在王都的骑士团说过的台词。
『竟然逃进了这里吗!这个反叛者!为了一个女人你这家伙就把这个世界……!!』
于是,我像这样答覆他们。
『对我而言,世界就是库娜。』
也就是说,库娜是处在被骑士团以为了世界的理由而盯上的立场,我则是为了从他们手中保护库娜而与他们敌对。